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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单位: 潍坊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潍坊日报社 承办单位: 潍坊市美术家协会 潍坊市美术馆 潍坊慧能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开幕时间:12月5日10:00 展览时间:12月5日—12日 展览地点:潍坊市美术馆 陈思源(陈学军),艺术家、策展人。1967年生于潍坊,1989年毕业于曲阜师范大学美术系,北京弘园5号艺术总监,《独一无二》总策展人,《非客观艺术》副主编、山东美协实验艺术委员会委员、山东美术馆特聘策展人。 陈思源近十年间分别推出《内象》《寻踪者》《容纳》《自主的斑斓》《与物容》等16个系列个人作品展。2017年,陈思源作为特邀艺术家入选在今日美术馆举办的《中国精神:第四届中国油画展(第三区段)抽象——当代中国非具象油画艺术展》;2018年,作品《眷顾》作为优秀作品入选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中国精神:第四届中国油画进京展》;2019年,参加《蔚蓝·NOV非客观艺术邀请展》等。作品出版:《陈思源作品集》《与物容》《自主的斑斓》《寻踪者》《内象》《寂·景》等;作品及专访发表于《中国油画》《画界》《中国画廊报》《当代艺术》《画廊》《艺品》《十月》等文化杂志。作品收藏:北京大都会艺术中心、北京锦都艺术中心、雅昌文化集团、北京先声画廊、北京百雅轩艺术机构、山东美术馆、福州数字小镇、烟台城市美术馆、威海美术馆、山东东瑞艺术馆、集文斋美术馆、曲直美术馆、丽景美术馆等。 名家解读 思源作品的真实性是他从自我关联中抽取了两类看似不融的秩序语言,重新构建了一个仿生的另类视觉空间。原有建立起来的自我内在语言秩序,转化自我的消解与融合。那些纷杂的浮生之物既是自然物状的植被体,又是他自己情绪记录的痕迹,这种类似效仿自然植被的仿生现象,更像图像化世界里的微式景观。这是一个由内向的抽象秩序转变为外化类象的呈现,也是把自我消隐于无我的有我之境。 ——节选自顾黎明评论 (顾黎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油画学会理事,中国美协油画艺委会委员)
思源每日的绘画,乃是与色彩一道生活,让色彩具有诗意的灵氛,画面上的色彩所打开的空间滋养了每日的辛劳,这是绘画的奖赏。这是绘画所具有的现代意义,它代替了诗意的贫乏,使之更为绚烂。尤其在一个影像复制时代,绘画绚烂而迷人的色彩,可以让我们重新回到生命的感性,面对日常虚无主义的侵袭,只有绘画的诗意与内在的空间,让我们可以抵御现实的伤害。 ——节选自夏可君评论 (夏可君:艺术评论家、策展人,中国人民大学哲学教授)
陈思源的抽象绘画作品让我感到一种抽象艺术的经典风范。事实上,抽象绘画在今天已经不再具有先锋性质,它已经变成了一种经典绘画。陈思源的抽象绘画带有中国传统艺术的基因,是中国式的“诗意”,画面上有明显的自然痕迹。在我看来,中国抽象应该叫“温抽象”,既不热又不冷,它是温暖的,带有人性的温度。陈思源的抽象绘画也具有这种特征,它不是偏激的,又不是激烈的,而是温和的,给人带来的是视觉和心灵的温暖。 ——节选自王端廷评论 (王端廷:艺术评论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陈思源总是有意识地去认识这样一些结构关系:画与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他认为似乎这样可以逐渐接近思虑后的终极。对陈思源而言,在喧嚣尘下的今天,他仍用画笔坚守这“形而上”的一隅阵地,迷恋于艺术创作过程的所思所得。主宰画布、把持工具,感受着天地无垠以及心神的旷远。但我们无疑会在与画家作品的交流与冥思中,体验到某种不朽的存在、自己的存在。 ——节选自杨大伟评论 (杨大伟:策展人、评论家,浙江传媒学院教授,中国美协美术理论艺委会委员)
生活与生命的质感在陈思源的绘画中成为一种必须的元素,因而他在一种疯狂的加法里践行着减法的力量,因此,他的绘画走向至简的行为——让语言自己发声,他负责将这些声音植入精神的旷野,所以,秘境属于自主的斑斓。 ——节选自孙磊评论 (孙磊:评论家、策展人,70后代表诗人。山东艺术学院美术学院副院长,中国美协实验艺术委员会委员) 2020,陈思源的喜悦回向 窦洁 和陈思源先生聊天,你不会感觉很放松,因为一点不生活化,仿佛是哪个哲学艺术论坛的现场会。你要认真听讲,一不留神,可能会在他建设的语境中不知所踪。比如, 问:怎么理解你的抽象作品呢? 答:抽象,它就是抽离出本质性,是简化概括,也可以说是具体放大。我曾经看到一组照片,把沙子放在高倍显微镜下放大来看,分子结构形成的晶体,五彩斑斓,像浩渺的银河系一样,把人震撼得一塌糊涂,实际你现实看到的就是一粒沙。常有人问我类似这样的问题,“这幅是否画的是荷花?”其实不是。但又或许我在潜意识里就是把荷花的因子放大进去了,只不过我一直往里走,走着走着就把外壳的东西抛弃了。这个因子很模糊,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找它。但你不能去较这个劲儿究竟抽象是什么,像什么其实都是你以往的经验,抽象作品就是让你放弃所有的经验和它交流,等待一个化学反应,可能是3秒内,也可能是30秒或者是3分钟,去体会你内心的斑澜。 问:如果有人说看不懂,你怎么解释呢? 答:你不懂,为什么它还存在呢,存在就是合理。其实不懂是一个喜悦。朝九晚五的人们像在生产线上一样生存,奇遇和惊喜,会让你保留生命体的活力。你应该珍惜这样的机缘,不能视而不见,应该是去爱、去尝试着了解你不认知的事物。我们在现实的路上奔跑那么久,偶尔需要停下脚步放空自己,聚焦内心。艺术是无用的,但是无用对于有用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艺术是揭示“现实”的“真实”,“真实”则是被阐述出来的,正因为有一个世俗的现实物质世界,你才需要一点虚无的东西,让思想天马行空,去观察人与自然的关系,观照内心本性,这也就是它的价值。 这种思辨性、学术性很强的语言是陈思源正常的表达方式,他使用得十分自然流畅,毫不做作,真诚纯粹、迷离虚幻,奇妙地融于一身。就像他留着短短的胡须,一般留胡子的男人要么让人觉得邋遢,要么觉得矫情,但在他那儿,你会觉得贴合且好看,配合着有些忧郁的细长眉眼,很有优雅的艺术范儿。如果他冷傲些,可能更像世外高人,可惜他温和而谦逊,倒像是民国时期留洋回乡的文艺男青年。 2020,确实是回乡了,带着他的《格 物 色》。 陈思源是地道的潍坊人,1967年生于潍坊城区著名的陈氏家族,那时他叫陈学军,一个接地气且有时代感的名字。似乎天生就有着诗画才情的家族基因,初中毕业时他第一志愿选择了潍坊九中,因为听说那儿有美术专业班。他对画画的渴望第一次转化成了“自主性选择”,尽管在当年,成绩不错的他选择一所非重点高中,几乎应该与上大学绝缘了。但幸运的是,在那儿他遇到了专业水平很高的王珂老师(著名人物画家,现任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让他的绘画启蒙有了很高的起点。天赋与努力之下,他考取了曲阜师范大学美术系。 大学里中西方传统绘画技巧的学习,并没有禁锢住年轻的思想,反而打开了让他了解现代艺术的大门。当时年轻的班主任顾黎明(现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和他亦师亦友,如今正是中国抽象艺术的代表人物。彼时正是“85美术思潮”起伏的年代,学生们感兴趣的多是现代西方的艺术大师,喜欢似是而非地神侃萨特、叔本华、弗洛伊德、尼采等,充斥着对现实的质疑、对自由的向往和对自我存在的彷徨。 1989年,临近毕业的陈学军和同学杨大伟在山东艺术学院美术馆举办了《现代绘画展》,展出了抽象及综合材料作品80余幅。两个在校生进行抽象创作并举办个展,这在山东美术界少有先例。他们作品大多尺幅巨大、张扬而猛烈,充满青春的好奇与强悍,长发飘飘的年轻人以叛逆的形象和纯西方的绘画语式去探讨关于生命、世界等宏大的主题。其中一幅用衣服、牛皮纸等综合材料创作的作品《永恒》,在当年入选第七届全国美展,这也是写实画风为主的全国美展破天荒首次入选抽象艺术类作品。著名美术理论家水天中先生在《美术》杂志1989年9月刊撰写“七届全国美展油画印象”中写到:“经过长期酝酿,抽象绘画终于在这一届全国美展占有一席位,抽象绘画在第七届全国美展中实现了‘零的突破’,这个变化是有历史意义的。” 一鸣惊人的陈学军,突然感知自身价值的所在,由此也确定了自己的创作方向,坚定不移地探索现代抽象艺术。 大学毕业后,在潍坊艺校当了4年教师,陈学军选择放下铁饭碗,因为一眼能看到未来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他来到北京,在圆明园画家村当起了职业画家。现在想起来似乎“一塌糊涂”的北漂时光,实际单纯而快乐,因为理想是丰满的。结婚后他来到济南,进入一家知名广告公司,从头学习电脑设计,并很快成为艺术总监和公司合伙人。踏踏实实的日子,没有了生存的压力,可是,似乎总有一种使命感再三敦促他、鼓励他:生而为艺术,要过不一样的人生。2007年,年已不惑的他再一次选择回到北京,仍然是做一名职业画家。不同于年轻时的随心而行,这一次他经过了深思熟虑,并得到家人的支持。这一年,陈学军改名陈思源,直面内心,思考本源,全新上路。 西方有学者总结男人是否留胡子的决定性因素:当男性需要展示他的身份源于更高的力量如上帝、理性时,他会刮胡子;当他需要表明他不服从任何权威时,他会留胡子。一次次从现世中抽离,一次次自主性地放弃与选择,留起胡子的陈思源从未后悔或犹豫过,对他而言,艺术家的水平不是某个职务或职称能代表的,他追求的抽象艺术要始终对神秘和不确定的未知保持一种敬畏,不确定性并非放纵和无序,而是自我解放和无限可能。他的人生也一样。他也常常纠结、焦虑,但不是对生活本身,而是对他的绘画创作。近十年里,他陆续推出十几个系列的个人作品展,心路历程可窥一斑。 《寂·景》(2007-2008)完全是陈思源个人很“出世”的一种状态,大量借鉴中国传统山水画图式,画面美丽、观感舒适。但这种内心的满足很快让他警觉,因为对一个中国画家而言,将传统内容放到抽象艺术里,是“自由落体”般的容易,但进去容易出来难。 《內象》(2009-2010)、《有容》(2011-2012)、《透世》(2012-2013),开始自觉地抛弃东方的图式,画面中出现了很混沌的人物形象,如同彼时决绝的自己,关在屋里普罗米修斯般的不停劳作、读书、思考。在画布上一次次破坏又重塑,不断寻找映象与颜料的关系,思考人和自然的关系,让它们在诗意和灵感的碰撞中涅槃。 《寻踪者》(2014)的色调越发暗沉,浓深的褐红和蓝绿,营造出一种荒芜感和内心的孤寂,绘画的使命感让他负重前行,如在深林中的迷失与探索,在湍流中挣扎着寻找彼岸。 《见方》(2015)、《容纳》(2016)的笔触开始松动,有空白,有微妙变化,色彩也鲜艳起来。《自主的斑澜》(2017)、《与物容》(2017-2019)里,陈思源个人的风格逐渐凸显,似乎几年的沉淀和积累喷涌而出,不再刻意营造场景,也不拒绝形象产生,色彩飘忽而灵动,画面散漫而唯美,如同一缕透明的阳光,穿过教堂五彩的玻璃窗后,投出万花筒般的幻境,有诗人形容“这是万物的隐秘合唱,这是世界的梦絮,是诗意的斑斓,是色彩的颂歌。”在他笔下,色彩是有生命的、有情绪的,画面是自动生成的。这也体现了他的美学理想,人与万物相宜相容,与天地共生共荣。 2020年,是有点魔幻色彩的年份,大到世界与社会的秩序,小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因为一场疫情发生着深刻的变化。这个变化即兴又漫长,人们被迫放慢脚步,却也更加自觉地思考一些关于“存在”的哲学命题。陈思源也不例外,疫情让他对亲情、对友情、对家乡、对生命的本源,有了更刻骨铭心的思考。 他的画“静”了下来。 他有点自嘲地说,以前潜意识会考虑“扮演”一种大艺术家的范儿,要完成一个伟大的和艺术有关的使命。如今,不再像以前一样强悍地想求证什么,承担什么,只是内心仍然留存的那份孤立和骄傲,提醒自己不要流于庸俗。作为一画者,他不再过于纠结中西方的文化冲突或现实画坛的浮躁功利,矛盾的存在让他不再迷茫,反而更加明确——只关注画面和自然有关的问题,以格物的态度对待“色”,观照内心,去捕捉它,去表现它,去分享它。他从不焦虑观者会不会喜欢他的画,因为他把自己的喜悦和热爱及顿悟放在了里面,相信这种情绪一定会反射到观者的心里。 色彩在画布上自由地歌唱,轻快地舞蹈,放松而恣意,纯粹而真诚。常常觉得绚烂和静谧是反向的感觉,但在陈思源的世界里却很诡异的和谐。他的画是一种深刻的体验,不一定只是甜美的,可能咸苦,可能酸涩;他的画是他期冀的一个人文或自然场景,他主动地去建设这个场景,用色彩去映射或反刍,他希望人和自然的关系、我和“物”之间的关系,小到一片树叶、一块太湖石、一个院落、一片风景、一群人,有一种美丽的关怀和温暖。 以物观物,以物观人,以物观世界。物质的选择往往是一个人心性的呈现,是生活态度,是文化依托,可以悦己,可以回向他人。2020,对陈思源而言,是对“色”的专注和心生喜悦,是将自己艺术的感悟与家乡亲友的汇报和分享。 于是,有了《格 物 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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