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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钟摆,暗自闪亮的露珠。 “物理学中大气压随温度的降低而增大,所以冬天的冷空气,每天都把我死死压在被窝里。”每个需要晨起的冬季,总有一些“名正言顺”的理论被树立。除了自嘲,多少还掺了些幽默感,让这个肃穆冰冷的季节,跳跃出顽皮的音符。 凌晨四点钟,钟摆一顿,元气满满的闹铃开始欢腾,还未苏醒的身体在生物钟和伪装成鸟语虫鸣的铃声中挣扎。很少有人催促时间,时间却总来催促人。待裹满了暖意整装出发,踏出房门的一刹那,劈面的小北风来了个提醒,一个激灵把全身细胞激活:充满力量迎接新的一天! 弯钩月照,街角猫跳,每个清晨似乎都静悄悄,可又有那么多美景看不到。车身上,露珠密布,像是月亮送来的礼物:瞧,伙计,你的最新磨砂动感外衣;楼与楼之间留出的一小片天空里,缀着几颗星星,会偶尔划破宁静的蓝色;有围墙并种着花的小院里,不知何时迎来了一只花猫,趴在墙墩,躲在花丛里做“却把青梅嗅”状,此刻的它,卸下了所有的警觉,无比温柔,不知觉间,你从它旁边经过,待人猫两知,各自吓一跳。猫儿跳下,翘起尾巴,唰唰唰!路人一惊,叹声哎呀,嘭嘭嘭!它瞪着铮亮的眼睛溜进黑黢黢的草丛,你掩着加速跳跃的心走入灰蒙蒙的雾中,倒真是各走各的路了…… 在某个路段,某个时刻,总会有一个晨跑的老人,脚步稳健,步伐轻快。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那一定是红润而有生机的。只是,最近看不到他了。也许雾霾来袭,越注意锻炼身体的人越是“自强不吸”了。抑或,他在那头摩掌擦拳,我在这头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最早,只有更早。 空荡荡的办公楼虽然静的可怕,但一楼有咱们保安大叔的收音机呢。周一原汁原味的《女驸马》,周二动人伤情的《好久不见》,周三通俗亲民的《两只蝴蝶》,周四圆润饱满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保证每天都不重样。话说踏着音乐的节奏,上楼也有劲。 硕大的办公室是个慢热的地方,尤其只有一个搭档可以并肩作战,但坐上编辑的位子,所有的感官都被打开了,身体散放出所有的触角,捕嗅最新最热的消息。随着紧张有序的敲打声,手机报的编辑工作在角落里一点一点的完成。间隙里扭扭脖子,瞥见窗外挂起了玫瑰色的云,哦,时间过得可真快,不一会就要艳阳高照了。看着文档里一个一个亲手码起来的小精灵们慢慢变身,经过轮番检验校对,随后压制成型上传发布,最终呈现在街头巷弄每个人的股掌之上。伸下腰,喝杯热水,不禁感叹,此刻就很美! 随之,又一个新的时刻到来了,因为接近中午的时候可以比日常上班的同事早走一些。午饭补充完能量,稍一调整休息就要开始下一步的工作,在基本翻阅完当天的稿件后,开始审核当天下午版发布的稿件。经过几番讨论商议之后,又一期新的手机报面世…… 从日未出到日已落,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被错过,紧张而又有序。所以,廖一梅说“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点儿没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换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愿这所有的美景都可以定格,每一天都是崭新的,每一刻,都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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